里厢头有帅哥伐

后来一次高二课上和同桌嘎三湖。嘎到动画的时候他猛然眼睛放光:“侬绝对要去看《ONE
PIECE》。增额。哈灵。WT刚伊会把它画到1000集。”说到动情处,他还“啧啧”了两句,生怕老师不知道我们在上课讲话。我回他:“里厢头有帅哥伐?”他说:“哎哟,侬伐要去看帅哥呀。OP伐四走个种美型路线的。”那还是在四年前,当时馆直树还没当监督,画面也没崩坏到这种地步。我对动画的判断还肤浅地停留在人设阶段,当然不能理解他眼睛里的光是怎么回事。我觉得他很白痴因为他的手机壁纸是纳什。后来此君没有参加高考,高三下直接去了日本。之后QQ常年离线,音讯全无。有时候我很想问问他,在异国他乡无时差无字幕地收看OP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或者仍追OP否。

澳门新葡亰1495app,不能回去的世界,才是曾经有过的世界,疲惫已经消失的爱,才是真正有过的爱,不想见的人,才是真正思念的人。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只言片语——那是当年早已被吹散在风里的我爱你——请不要拾起,因为我也找不回那些和青春痘有关的文艺和叛逆。窗台的风翻着书页,哗啦哗啦地述说着一个故事。故事的结局,的确有一句淡淡的我爱你,却也并不悲伤。在那句赤裸裸的台词之后风轻云淡的背景里,正有一群怀揣理想闪闪发光的海贼,面朝大海乘风远航。

澳门新葡亰1495,没有吧。我们追求的是看得见的未来,我们不敢越雷池一步。
所以现实中我们都是斯潘达。

于是我唱起《大海》、唱起《水手》、唱起《上海滩》。我祈求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就像带走每条河流,所有受过的伤所有流过的泪,我的爱——请全部带走。

里厢头有帅哥伐。我妈去KTV老喜欢帮我点一首歌,《大海》。她喜欢开头点一次,结束点一次。但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唱,因为它很伤身体。在我唱这歌的时候她会盯着屏幕里雨生哥各种扭捏的姿态,用完全吊不上去的调跟着和,偶尔还会拍拍小手打打节拍。黄蜡蜡的MV总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她的眼神就停留在那里。他从来没有回头看过我唱这歌时究竟是深情款款还是望着天花板发呆。

里厢头有帅哥伐。里厢头有帅哥伐。《ONE
PIECE》描绘了一个史诗级的冒险故事。草帽船长、路痴剑士、色鬼厨师、财迷航海士、长鼻子狙击手、驯鹿船医、神秘考古学家、变态修船匠、骷髅音乐家,他们离开自己成长的地方,离开自己的恩人、亲人、亲爱的女人,来到这艘船上,都背负艰巨的搞笑使命……不,是梦想。就像那句庸俗的话——梦是唯一的行李。每个角色多蹇的命运也让人嗟叹,其中尤以妮可·罗宾为甚。光这些要素,已经足已凌驾于任何少漫之上。然而WT还嫌不够,他还升华了同伴之间的羁绊。当我们看到乌索布烧掉世界ZF的旗帜、索罗为救路飞而承担所有痛苦,你有没有热血沸腾?当我们想到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与全世界为敌、为了同伴的梦想,我可以放弃自己的梦想,你有没有热血沸腾?每个人都想成为路飞,每个人都向往那一拳一拳血肉之躯打出来的未来,可是当前路是未知的冒险时,又有几个人有勇气“啊哈啊哈”地笑一句,带着便当提着鸟笼去探索?

里厢头有帅哥伐。里厢头有帅哥伐。时间,是最无情的古代兵器。

读初中的时候我终于住到了浦东,每天都要和轮渡来两次亲密接触,偶尔还得为涨潮停运捶胸顿足。在此岸到彼岸的10分钟里,我看了无数次这边上船这边下船而迫使机动车们在船内掉头,无数次工作人员叼着香烟在船与岸重重一撞后将绳索系在码头,无数次人们因为错过而被铁栏拦在海那一头。我发现我不是厨师不是狙击手不是航海士不是音乐家不是修船匠更不是船长,每一次上船下船的推推搡搡,都在提醒着我只是这班船的乘客,我可以从十六铺到东昌路,却到不了别的地方。

呐,还记不记得当年的那些细节:明知会被发现也要抄你作业、明知是上语文课也要打手机游戏、明知问你问题也说我不知道、明知明天高考也要打开电脑。当我翻开那些不及格的卷子,读着那些自以为愤青的作文,汹涌的SB气息翻江倒海。现在的我,当然可以淡定地对那些忙着针砭时事的小盆友说:“Baby,你这要是叛逆那全世界都是恐怖主义。”可是两年前,谁会听得进这些?那些装载着迟到、逃课、抄作业、传答案的画面,永远比考了班级第一来得更加鲜活。当一个粪青主观起来,那绝对是很强大的,即使被青春生猛得抽耳光,也会把它当作是一种浪漫。

滚滚长江流入东海,我当然不会白痴到认为路飞是在那里发迹,不过却依然带我一种奇妙的感觉。所以在选择专业方向的时候,我豪迈地报了船舶电气。我两眼发光地对同学表示那是因为我想到海上去。这个光,就像当年的他推荐海贼王,娜美看到宝藏(详见《在辽阔的大海上驰骋》)。结果她们马上“哟”地一声开始喝倒彩。我早料到你们这帮子人是这个反应!我镇定地晃了晃食指,对着这群现实的年轻人“啧啧”了两句。切,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这个理由多SB吗?但我骨子里就是充斥着浪漫的基因!是的,海的尽头当然不会有ONE
PIECE,也不可能有人在万丈高空为我敲响黄金钟,尽管有腐败的ZF,我却没有和它作对的那个种。可是,当我想象着走你走过的街道,吹你吹过的海风,听你听过的声音,张开双臂,模仿遇到你的怀抱的摸样。这花花世界,本也自由。

后来我们毕业了,仿佛结束航行的海贼团,巴拉巴拉各奔东西。不是因为找到了终点,只是时间到了。毕业前夕,我们着装整齐,站在操场拍毕业照。替我们当背景的,是课堂里下届、下下届的莘莘学子。我们就这么迎着灼热的太阳,没涂任何防晒霜,听着他们的朗朗书声,心中一股NB感熊熊燃烧。那种霸气,就像哥尔·D·罗杰站在处刑台上,对着底下那帮孙子,说:“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可终究是你们的。”惊讶声响起,我挑起了群众的热情,然后,滚下台去。殊不知毕业后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孙子。在学分与证书的挣扎中,我正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轨迹,以令人惊讶的斜率向—∞飞去。于是转身,背向茫茫大海,冲进滚滚尘埃。再回首,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被浪淘尽的你和在粪土当中的我,是否也会合唱句“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曾经装逼的自己。”

第一次看到大海,是某个坐摆渡船的夜晚。由于年代久远我已经忘了是春秋冬夏也忘了要去浦东干嘛,也许是去看新落成的金茂大厦?当时天色乌漆麻黑,画面里人影晃荡。而当时的我年纪小,不会装逼只爱闹。我爸就抱着我站在船尾的栏杆上,看着一江春水东去催花知多少。两岸灯火迷离了尘世间所有辉煌,没有涛声依旧,不曾浪奔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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